美政坛元老建议尽早举行,美专家称俄入侵东欧

作者:中国军情

  美国《政治杂志》网站11月6日文章,原题:是时候对中国全新开放——与布热津斯基的问答

年轻的战略家

摘要: 美政坛元老布热津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呼吁美中两国应当实施并更新两国元首达成的联合声明,为此他建议奥巴马与习近平应很快会面,评估美中关系已取得的进展,界定新的目标,以建立新的前所未有的伙伴关系。 ...布热津斯基认为奥巴马与习近平应尽早会面。   美政坛元老布热津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呼吁美中两国应当实施并更新两国元首达成的联合声明,为此他建议奥巴马与习近平应很快会面,评估美中关系已取得的进展,界定新的目标,以建立新的前所未有的伙伴关系。  卡特时代的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11日晚间在“美中政策基金会”年度晚宴上发表主题演讲时指出,2011年1月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访美时与奥巴马总统共同发表的联合声明,为中美关系勾画出雄心勃勃的目标,并且指明了两国关系前进的方向,从而提供了放大两国关系和设定后续活动议程的跳板。这个联合声明应当确认有效并及时更新。  布热津斯基说:“奥巴马与习近平应当很快会面,以评估双方已经取得的进展,界定新的目标,进一步建立跨太平洋的行为准则,对美中之间新兴的、前所未有的伙伴关系的重要性予以再确认。世界当然需要它。”  在演讲中,这位为美中建交做出贡献的前政要表示,美中关系的现状是好的,但可以更好,不能忽视两国关系恶化的可能性。 他指出,有人认为新兴大国与现有大国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从字面看确实是历史事实,但与历史上大国冲突不同的是,虽然美中政治体系非常不同,但两国都不是由敌对意识形态所驱动,两国社会都是开放的,两国的人文交往非常密集,这与几十年前美苏之间的关系明显不同,亿万中国年轻人通过互联网与世界联系。美中互联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两国走向敌对和不稳的压力。  布热津斯基承认,近年来两国关系的发展愿望愈益受到两国国内因素的考验,尤其是大众媒体假设美国所谓不可避免的衰落与中国不顾一切的崛起,对美中关系构成不良影响。他指出,对美国经济和未来焦虑的悲观主义低估了美国的能力,而对中国崛起的过分乐观主义低估了美中之间在经济、军事、教育、文化实力上巨大差距。  布热津斯基进一步分析,中国在地缘上被不总是那么友好的国家包围,中国内部在经济快速增长后也面临政治和社会调整的压力。两国领导人前一段都面临更替,美国国内有将中国作为政治目标的倾向,中国的民族主义者也声称美国有意遏制和孤立中国,中国的一些邻国则有意将美国拖入与中国的主权和利益之争。  布热津斯基认为,奥巴马政府与亚洲进行再接触的战略是及时而正确的,但有人过分强调“转向”(pivot),给人造成美国在亚洲进行军事再结盟的感觉,在时间上又与南海和其它岛屿之争巧合,从而对美中关系也带来挑战。 布热津斯基强调,令美中关系不稳的真正威胁不是来自美国或中国的敌对意图,而是亚洲在振兴过程中可能产生类似欧洲在19世纪和20世纪上半叶那种为了资源、领土、国力竞争而导致的冲突,比如南北朝鲜之间、日韩之间、中日之间、中印之间、印巴之间都存在冲突的风险。因此他认为,美国对亚洲政治、经济的介入,实际上可作为在可能发生爆炸性冲突的领域的稳定器,发挥类似英国19世纪在欧洲所起的建设性和平衡接触的作用,而不是与本地区内部相互敌对的国家纠缠,也不要意在获得本地区的统治地位。  布热津斯基强调,美中合作已日益机制化,双方都不应当让不可避免的经济竞争变成政治不稳,美中在双边和多边机制中的相互接触,应当包容而不是相互排斥。美国在亚洲应当发挥稳定器而不是警察的作用;中国在亚洲的地位应是杰出超群,但不是绝对主导。两国的军事和安全关系也应当按照令相互猜忌最小化的目标来设计,通过接触建立信心,并在国际行动中互不排斥。他说,卷入与中国的军事冲突,不符合美国利益;鉴于军事力量的现实分布,与美国发生军事冲突也不符合中国的利益。  在这个庆祝“美中政策基金会”成立17周年的晚宴上,主办方向中国前驻美大使周文重和美国前驻华大使芮效俭颁发了“美中关系终身成就奖”。

  今年85岁的布热津斯基仍然是美国民主党内媲美基辛格的最佳人选。作为一名全球战略家,他早在冷战初期便以深刻的洞察和先见享有盛誉。

经济观察报:你是在二战之后来到美国的,到了20世纪70年代,你就成为了美国最好的几位地缘政治思想家之一。你的成功秘诀是什么?

  现在,布热津斯基再一次展望未来。他警告称,由于普京入侵东欧以及中东的血腥漩涡,世界体系将陷入比此前更加深刻的混乱之中。唯一能够阻止的力量是,地球上的两个大国——美国和中国——能够意识到,它们必须携手应对这一切。因此,他呼吁美中签署《太平洋宪章》,效仿1941年8月英美签订的《大西洋宪章》。

布热津斯基:(笑)那不是什么秘密,但那也许是两个机缘凑巧的事件结合造成的结果。第一个是,在过去的一百年里美国变成了一个日益多元化的国家。新的美国人可以在许多领域、甚至政治领域出人头地,而不会受到什么阻碍。当时,由于大量移民涌入美国,由于纳粹主义和共产主义兴起,美国开始变得更愿意接受这样一种理念,即来自欧洲的新美国人将使美国更有能力应对上述的变化。第二个机缘凑巧的事情是,我很幸运地进入美国最好的、事实上也是全世界最好的大学读书,而且成绩优异,成为该校一名年轻的教员。然后,我通过写作以及在公共场合出现,尤其是在电视这种新媒体上露面,使自己享有了盛名,而这一名气又促进了我在这个国家崭露头角。不仅学术界人士,而且许多公众都认为,我将会在国家战略领域为美国做出贡献。

  问:您认为,《太平洋宪章》要达到什么目标?

经济观察报:当你来到美国时,有没有人告诉你说,这个国家在未来将成为世界上惟一的超级大国?

  布:在二战最为黑暗的日子里,《大西洋宪章》成为那个时代的希望宣言。今天,世界上两个最为重要国家的领导人要向全世界传达他们的信念,即决心提高全球合作水平,应对当前以及正在出现的地缘政治危机。

布热津斯基:没有人那么告诉我。但当时,我们都在谈论一件事,即美国已经是世界两大超级大国之一。而我通过自己的工作和思考,也明确地相信,这两个超级大国里的一个将会崩溃,而我们可以采取一些政策来加速它的崩溃。在我的学术著作中,我分析了苏联,并得出了这一结论:苏联体系存在一个致命的弊病。而作为一个决策者,我竭尽所能地让美国寻求并采取一定的政策,这些政策将加快苏联的内部病痛。

  美中的分歧将依然存在,我们也不会忽视两国政治体系和价值观的根本差别。但一份联合声明(内容或许是承诺进行广泛地缘战略合作的《太平洋宪章》)将及时让世界放心地意识到,美中认真对待“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所赋予的内在责任。

经济观察报:你当时是否预见到苏联将会崩溃?

  问:类似宪章可行吗?中国和美国在政治体系以及看待世界的角度上存在太多不同。

布热津斯基:首先,我还是一个年轻学生的时候,就写道,苏联是个以一国控制多国的帝国,而在一个民族主义勃兴的年代,这种控制将会遭到越来越强烈的愤恨。那是我的基本主张。然后到了20世纪60年代中期,当苏联这个共产主义国家以武力攻占捷克这个共产主义国家时,我就总结道,苏联的共产主义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吸引力了,再也不会让大众有任何的向往了。驱动莫斯科的力量仅仅是一种帝国主义式的民族主义,而这种民族主义将会加剧苏联集团内部的总体矛盾。因为我的另一个发现,我的这一观点更加坚定了。那个发现就是,我比大多数美国人都更早地意识到,苏联这个共产主义国家和中国这个共产主义国家将日益不和,两国将日益走向冲突的道路。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征兆,即民族主义总是要比某种超民族性的意识形态有更强的力量。

  布:的确,美国和英国拥有相同的基本价值观和政治体系,这让《大西洋宪章》成为可能。但在战后世界,从许多方面来看,美英的地缘政治利益冲突远比今天美中之间的冲突要多。当时,英国人想要保住他们的帝国,而美国则希望成立联合国。与二战后的美英相比,今天的美中其实在全球问题上更加趋向一致。经济上,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与中国相互依存。这是一个巨大的资产,让我有信心鼓吹两国加强合作。

不正常的现象

  问:您认为,中国高层官员将如何看待《太平洋宪章》?他们是否也想达成这一协议?

经济观察报:你在中美关系正常化的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当你推动这一进程时,你的考虑是什么?

  布:我的感觉是,中国的知识精英和军事精英群体越来越倾向批评、指责和谴责美国。在中国社会,你不能把这仅仅看做是极端人士的咆哮。但在高层领导中,他们倾向于秉持这样的观念:美中合作将提升各自的地位,两国之间爆发冲突则将给两国国内带来灾难。 (作者迈克尔·赫什,王晓雄译)

布热津斯基:我当时认为,美中两国之间没有正常的关系,这是一种不合情理的现象。在一个由中国共产党主宰的中国崛起数十年之后,美中两国仍然不相互承认,这是不正常的。这一状态不仅是不正常的,而且对于中美两国都造成战略上的损失。我们两国当时都受到霸权主义的威胁。其实霸权主义这个词是中国人常说的,而不是美国人常用的,但我还是在美国的辩论中使用这个词来说明以下情况:如果中国反对霸权主义,美国也反对,那么我们就应该有正常的关系。而且,如果我们建立了正常的关系,我们就能开展战略性的合作。在我访问中国期间和邓小平的第一次谈话中,我很明显地发现,邓小平当时认为苏联是对国际稳定的一个重大威胁,因此,美中两国要深化合作就有了真正的基础。

我还很高兴的是,到了后来,美中合作就变得不那么集中于对付苏联了,而是变得日益集中于更加具有全球性的需要之上。美国是当前世界的头号超级大国,是自由市场世界的领袖,中国是一个崛起中的大国,事实上正在成为一个全球性的大国,并且代表了另一种现代化道路与发展道路,这两个国家的合作是必需的。我认为中美正常关系非常健康,同时增强了两国的力量,而且对于全人类是有利的。

经济观察报:你在《大棋局》一书中称中美两国是天然盟友。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布热津斯基:因为欧亚大陆的重要性。在和欧亚大陆的关系上,美国跨越大西洋与英国保持着特殊的关系,然后与法德两国以及一系列欧洲国家关系密切。这就让美国在大西洋地区保持了十分强劲的存在,这一存在是稳定而持久的。在太平洋方面,我们和日本关系密切,这个岛国和英国类似,而且日本这个国家日益关注世界事务,再也不一心想着主宰亚洲大陆了。我们也将和中国有非常良好的关系,中国是亚洲大陆最重要的大国。所以,跨越大西洋,通过英国和欧盟,同时跨越太平洋,通过日本和中国,我们正在建立一个十分坚实的全球合作与稳定架构。中国是亚洲最重要的国家,而且日益成为一个潜在的可以和美国平起平坐的超级大国。

经济观察报:当你1978年访问中国时,你有没有以一己之力改变历史进程的感觉?

布热津斯基:我当时的想法没有那么雄心勃勃。邓小平让我感觉印象深刻。我认为他是个具有普遍历史意义的人物。而且我对中国人、中国历史非常尊敬,中国史在世界各民族的历史中是最为令人惊叹的。因此我当时觉得,美中正常关系将具有历史性的意义。我很高兴能为这个工作贡献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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